苏乔懵了,完全跟不上他这跳跃又严密的审问思路:“啥?卑职什么时候……”
“你说去喝茶,”萧纵打断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管那玉山馆的小倌对你如何热情如斯,你终究,没抵得住男色,还是喝了酒,并非茶。是与不是?”
苏乔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辩解在这样绝对的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说得对,无论如何粉饰,她确实喝了酒,而非他所以为的茶,至于男色……
她哑口无言,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
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了一分,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回答我。”他的声音沉缓,却有着山雨欲来的压力。
苏乔闭上了眼,认命般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温热而带着些许怒意的唇,便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与惊喘。
黑暗如同厚重的丝绒,将一切视觉的锚点都吞噬殆尽,只余下触觉、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唇上袭来的温热与压迫是如此清晰、如此蛮横,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过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封堵了她所有可能的惊呼与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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