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半步,距离拉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你和他们,并无不同。不过是眼下看来,你的验尸绘图之术还算趁手好用,而锦衣卫中鲜少有女子随行,于情于理,对你这唯一的女子略加照拂一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他的话语清晰而冰冷,像一把小锤,敲碎了她那点若有若无的旖旎猜想:“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安安分分做好你分内的事,证明你的价值,才是正道。其余的,不必多想,也不必多问。”
这番话,可谓毫不留情,直接将她那点试探和隐隐的期待打回原形,明确划清了上下级的界限,也否定了任何特殊的可能。
苏乔听着他冰冷而生硬的字句,脸上却没有出现萧纵预想中的难堪、失落或羞恼。
相反,她心中那块因为昨夜种种微妙而悬起的小石头,仿佛咚地一声落了地,甚至还泛起一丝奇异的轻松。
没有不同就好。公事公办,单纯的利益雇佣关系,界限分明。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也最能接受的状态。省得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她抬起头,迎上萧纵的目光,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释然又带着点乖巧的笑容,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恭顺:“是,大人。卑职明白了。大人放心,我定会恪尽职守,做好随行仵作的本分,绝不给大人和北镇抚司添乱。”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坦然,甚至有点如释重负,反倒让萧纵准备应对她可能会有的委屈或辩驳的话语卡在了喉间。
他看着她清澈坦然、不见丝毫阴霾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得到明确答案后的安心,再无其他。
萧纵眸光微动,没再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走向最大的那处火堆,安排夜间巡防事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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