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一个丫头,”萧纵松开她的手,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有什么意思。”
苏乔立刻握紧了那锭银子,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得像是偷到了油的小老鼠,之前的忐忑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卑职就知道,大人是最好的大人!”
萧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复又移开,投向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外掠过的街景。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听不出情绪:“待会儿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
“是,大人。”苏乔立刻端正了神色,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她知道,萧纵带她赴宴,绝非让她来吃喝或见世面那么简单。五皇子的接风宴,恐怕是鸿门宴。
“五皇子朱由榞,生母早逝,由贤妃抚养长大。”萧纵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份普通卷宗,“表面上谦和礼让,雅好文墨,在朝中名声不差。与陈贵妃……过往并无明显交集。”
苏乔静静听着,脑子飞快转动。
没有明显交集,却能暗中勾结行此大逆之事,要么是伪装功夫极深,要么是所图极大、利益勾连极隐蔽。
“今日宴设燕春楼,”萧纵继续道,“京城有名的酒肆,临湖而建,景致不错,也足够雅致,符合五皇子一贯的做派。”
苏乔点头,表示明白。
越是看似风雅平常,越可能暗藏机锋。
马车速度渐缓,最终停住。
此楼乃京城有名的销金窟,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即便是在午间,门前亦是车马络绎,丝竹笑语隐隐传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