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纵一声令下,内外的人被迅速区分开来。
无关的燕春楼人员、被缴械后面如死灰的顺天府官差,被锦衣卫分别带往不同的地方暂时看管讯问。
五皇子朱由榞及其被擒的亲信、幕僚,则被严密押解,前往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北镇抚司昭狱。
人群被驱散,喧嚣骤歇,满地狼藉的雅间内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浓郁未散的酒气,以及一种紧绷过后残留的窒闷。
苏乔仍站在原地,看着锦衣卫们训练有素地清理现场、抬走尸体,感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半个多时辰如同一场荒诞又真实的噩梦。
肩头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倏然回神,转头对上萧纵的目光。
他已披上了赵顺不知从何处取来的墨色外袍,重新恢复了那份冷峻威严的气度,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神色。
“不错。”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跟上。”
苏乔怔了怔,连忙提步跟上。
看着前方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她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震惊、后怕、恍然,最后化作一丝无奈的叹服——这位萧指挥使,当真是算无遗策的“活阎王”!自己方才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以为陷入绝境,殊不知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己看到的,恐怕只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冰山一角。这份心计、这份隐忍、这份雷霆反击的手段……当真厉害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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