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嚼慢咽,虾肉的鲜甜与龙井茶的清香在舌尖化开。
“嗯,尚可。”他咽下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苏乔沾了点油渍的指尖上停了一刹。
赵顺一看,头儿居然真吃了苏乔剥的虾,还给了评价!
他顿觉自己刚才的鱼肉似乎不够,立刻来了劲头,伸出两只手,几乎是把那盘龙井虾仁整个端到了自己面前,嘿嘿笑道:“头儿爱吃这个啊!早说嘛!我来!我来给头儿剥!保管剥得又快又好!”
林升在一旁,简直想扶额。
他忍不住刺了赵顺一句:“赵顺,您这心眼子多得跟蜂巢似的,嗡嗡响,可惜里头没蜜,净是窟窿眼儿!”
意思是说他瞎殷勤,没用到点子上。
赵顺正埋头跟虾壳奋战,头也不抬地回嘴:“要你管!我乐意!头儿吃得好就行!”
一时间,船舱内只剩杯箸轻碰与赵顺剥虾的细微声响。
大家或安静品尝,或低声交谈,气氛轻松。
赵顺果然效率惊人,不一会儿,他面前就堆起一小撮虾壳,而旁边一个干净的白瓷盘里,则整整齐齐码好了十几颗剥好的虾仁,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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