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
她将披风搭上他肩头时,萧纵身形微顿,侧过脸来。
“大人,”苏乔退后半步,声音很轻,“谢谢您。”
“谢什么?”他语调平稳,听不出情绪。
“水囊,披风,还有……”她顿了顿,“那碗红糖水。”
萧纵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掌心轻轻落在她发顶,揉了揉——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却又在触及的瞬间透出几分生涩的温柔。
“别多想。”他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月色,“你是下属,身子不适,多照料些是应当的。”
苏乔心头那点隐秘的、连日来悄然滋长的暖意,因为这句话,骤然冷却下来。
她怔怔看着他被月色勾勒得格外清晰的侧脸,忽然想起白日马车里他夺她糕点时的理所当然,想起他递来热水囊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抱她下马车时臂弯的力度……
原来这些,都只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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