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从一开始他就是上司,她是下属。
北镇抚司的规矩,他待下属向来严苛却也护短。
那些照料,那些破例,或许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上司,而她恰巧是个需要额外关照的女子。
可为什么心口会闷闷地发涩?
“卑职明白了。”她垂下眼,福了福身,“夜凉,大人也早些歇息。”
说完,不等他回应,便转身朝厢房走去。
步子稳当,背脊挺直,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苏仵作。
萧纵立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廊柱后的身影,许久未动。
肩头披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抬手握住衣角,布料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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