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御书房,萧纵并未耽搁,径直返回北镇抚司。
片刻之后,一队沉默的锦衣卫缇骑手持驾帖,直入宫闱深处。
没有大肆声张,没有后宫哗然,只在某些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将昔日风光无限的贤妃杜若蘅,“请”出了华丽的宫苑,押入了那座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北镇抚司昭狱。
昭狱深处,阴暗潮湿,火把的光勉强驱散些许寒意。
杜若蘅被带入一间单独的囚室,她身上依旧穿着象征妃位的华美宫装,只是发髻微乱,脸色苍白,唯有那双惯于在深宫算计中打磨出的眼眸,依旧带着不甘与怨毒的光。
当她看到一身飞鱼服、面色冷峻如冰的萧纵出现在栅栏外时,那怨毒瞬间化为尖锐的质问。
“萧指挥使!”她挺直背脊,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与倨傲,“你这是何意?竟敢私自羁押本宫?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萧纵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请贤妃娘娘到此,自然是要让娘娘……见几位故人,刚好他们也是这日走水路而来的。”
“故人?”杜若蘅心头一跳,强自冷笑,“萧指挥使莫不是糊涂了?本宫与你,有何故人可见?本宫没空在此与你虚耗!速速放本宫回去!”
“恐怕,由不得娘娘了。”萧纵声音冷淡,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掌声在寂静的囚狱通道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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