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戛然而止,嘴角忽然溢出一缕黑色的血液,顺着苍白的下颌流淌下来,滴落在华贵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萧纵瞳孔骤缩,一步上前:“你服毒了?!”
杜若蘅身体晃了晃,倚着栅栏慢慢滑倒,脸上却绽开一个解脱又诡异的笑容,气若游丝,断断续续:“齿……齿内藏毒……萧指挥使……记得……我说的话……我们都是……输家……千机阁……不会……放过……”
最后一个“你”字尚未出口,她的头已无力地垂落,瞳孔扩散,气息全无。
唯有那缕黑血,依旧在缓缓渗出,蜿蜒如蛇。
囚室内外,一片死寂。
火把的光焰跳跃着,映照着杜若蘅逐渐僵冷的面容,和她临死前那番如同诅咒又似警告的话语。
萧纵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平静的冰面之下,似乎有更为幽暗的旋涡在缓缓转动。
杜家的案子了结了,贤妃伏法了,但千机阁这个名字,却如同杜若蘅死前吐出的那口毒血,带着不祥的意味,重新渗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那具冰冷的宫装尸体,对着门外沉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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