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跑来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做了更莫名其妙的举动,然后……就走了?
难道……他这是在……变相地服软?用这种古怪的方式,表达他不再追究白日的事情,甚至……还有点别的意思?
苏乔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甩出去,脸上却一阵阵发烫。
她抬头望着萧纵离开的方向,月光依旧清冷,庭院依旧寂静,可有什么东西,仿佛从今夜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抿了抿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感觉,低声嘀咕了一句,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茫然与一丝隐秘的悸动: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苏乔那厢翻来覆去,终究还是坐起身来,抱着膝盖倚在床头发怔。
月色透窗而入,在她素白的寝衣上铺了一层凉薄的银霜。
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轻声嘀咕:
“萧大人对我……应当没什么特别的吧?他自己也说过,我不过是随行仵作。北镇抚司从无女下属,他对我的那些关照、那些破例,还有突如其来的情绪……无非是因我是女子罢了。”
她揪了揪袖口,像是在说服自己:“在他眼里,我与赵顺、林升并无不同。是了,定是这样。”
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头那点微妙的悸动也一并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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