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对上他们的视线,几不可察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像是:看破不说破。
从文从武立刻会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了然又微妙的笑意,但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他们这位冷面指挥使大人,何时听过旁人这种带着点儿管束意味的提醒?还答应得这么干脆?了不得,了不得。
赵顺安排好了厨房的事,又从后厨转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大声道:“都安排妥了!厨房说很快就好!今儿个午饭肯定丰盛!嘿,难得没被困在半路上,能有驿站歇脚,吃口热乎饭菜,真不错!”
他特意挺了挺胸,强调道,“不过你们可都记住了啊,今天这顿好的,尤其是那道烧鸡,那可是咱们头儿特意跟我提的!你们啊,都是沾了我的光!”
林升实在受不了他这嘚瑟样,忍不住吐槽:“你可赶紧消停一会儿吧,这还没吃上一口呢,光听你絮叨都快饱了。”
“我说说咋了?”赵顺不服,梗着脖子,“你们确实是占我光了啊!来吧,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做了个夸张的邀请手势。
林升被他逗乐了,笑骂道:“得了吧你,你那破门还是赶紧关上吧,四处漏风!跟你那智商似的!”
赵顺在嘴皮子上从来不是林升的对手,被怼了也不恼,反而嘿嘿笑着,一副“你骂归骂,反正烧鸡是我的功劳”的心满意足模样,溜达到一边去了。
暴雨初歇,官道泥泞,却也阻不住归心。
休整一夜后,队伍重新启程。
车马队伍行进在官道上,尘土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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