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见他醒来,连忙上前:“萧指挥使,您醒了!万幸,万幸!您急火攻心,气血逆乱,还需静养一段时日,切莫再动肝火,伤及根本啊!”
萧纵仿佛没听见,只是挥了挥手,动作带着虚弱的无力感,眼神却固执地望向门口。
就在这时,赵顺和林升闻声走了进来。
两人面色皆是凝重,眼圈下带着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看见萧纵醒来,赵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任何言语在此时的惨烈面前都苍白无比。
萧纵的目光死死锁住他们,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与痛楚的眼睛里,燃起一丝近乎偏执的急切,声音沙哑得厉害:“查得……怎么样了?”
赵顺喉头哽住,看向林升,眼神里带着不忍和为难。
这事,由心思更缜密、言辞也更冷静的林升来说,或许更合适。
林升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地:“大人,卑职昨日带领弟兄们重返山脚,仔细勘验。除了我们自己的车马痕迹,还发现了另外两道较新的车辙印。”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一道印痕较浅,且边缘被风吹日晒已有细微模糊,推断应是提前数日,甚至更早便留下的。另一道印痕极深,泥土翻卷新鲜,与我们离开时的车辙几乎前后相继。据此判断,在我们到达之前,山上木屋附近,可能已有人潜伏。而在我们离去后不久,另有马车迅速驶离。”
萧纵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几乎要炸开的头痛和心口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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