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苏乔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哭腔,“你现在抱着我干什么?你不是怕我是千机阁的细作吗?你不是该把我抓回北镇抚司审问吗?!”她的话又急又重,像刀子一样往外抛,既是质问他,更像是在刺痛自己。
那原本因为记忆复苏而生出的、一丝想要对他坦白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念头,在此刻他“坐实”的怀疑面前,彻底粉碎了。
坦白?
如何坦白?
说她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他?
说她背后真的有一个千机阁?
那只会让情况更糟,将他们之间可能残存的情分也彻底斩断。
眼泪终于冲破倔强的防线,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那滚烫的湿意,透过布料灼烧着萧纵的皮肤,也灼痛了他的心。
他不想再听那些彼此伤害的话,不想再看她流泪却强装坚强的模样。
心中翻腾的悔意、怜惜、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熄灭的、因她身上谜团而生的不安,混杂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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