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的行为充满了矛盾,他推动苏乔接近萧纵,似有所图,他又可能在昭狱用万象宗的人冒充千机阁,加深双方仇怨。
他让苏乔假死脱离,却又用一场可能刺激到萧纵旧伤的大火,他掌握着可能关乎萧父之死的线索……他的立场模糊不清,动机成谜。
苏乔缓缓摇头,眼中也充满了困惑与警惕:“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他是敌是友,他所行之事,必然与皇室最高层的意志或某种隐秘计划息息相关。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查他,如同在深渊边缘行走。”
萧纵沉默片刻,伸手拿起那本关于万象宗的册子,指节微微用力。
“是敌是友,查下去自然会见分晓。”他声音冷冽,“但既然牵涉到我父亲之死,牵涉到皇室秘辛……无论他是三皇子还是万象宗宗主,这笔账,我都要和他算清楚。而你,”他看向苏乔,目光深邃,“既然卷入了进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关于万象宗,关于谢临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不许再瞒我。”
苏乔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好。但你也需答应我,在查明一切之前,切忌打草惊蛇,更不可轻举妄动。谢临渊……或者说三皇子朱晏清,绝非我们可以轻易撼动之人。”
两人在灯下对视,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凝重、决心,以及那一丝因共同秘密和危险目标而悄然加深的、复杂难言的联结。
苏乔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议大胆而直接:“你说,有没有可以吃下,就能不受控制说真话的药,然后事后还不记得。”
“你怎么知道有这种药?”萧纵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目光带着探究。
这种能让人在不受控制状态下吐露真言、事后却茫然不知的奇药,即便在北镇抚司也属高度机密,寻常江湖势力绝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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