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千机阁,提到苏乔,谢临渊那平板的声音里,罕见地注入了一丝真实的情感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偏执占有的温柔:“因为……乔儿。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很小,大概……十二三岁?可是那双眼睛,太亮,太精明了,像是能看透一切。我那时刚接手万象宗,看似风光,实则处处碰壁,那些老家伙阳奉阴违,父皇也还在观望……只有她,敢跟我对视,敢跟我讨价还价,甚至……敢跟我立下那个三年之约。她给我出了很多主意,虽然有些异想天开,却总能给我新的思路和……力量。”
他的语气变得幽深:“我压制千机阁,一方面是想将这股不受完全控制的力量纳入万象宗的影子之下,为皇室所用,另一方面……也是变相地压制她。把她和千机阁的命运,牢牢绑在我手里。我在等。”
“等什么?”苏乔追问,心中已隐隐猜到答案。
“我在等她长大。” 谢临渊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泛起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等她足够成熟,等她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掌控她命运的人。等她……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
“轰”的一声,萧纵脑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父母血仇尚未清算,眼前这个仇人竟还敢如此直白地觊觎他的女人!
新仇旧恨交织,让他眼中杀意沸腾,再无半点遮掩。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瓷瓶,倒出一颗乌黑无光的药丸。
不等苏乔反应,他一步上前,捏开谢临渊的下颌,将那药丸迅速塞了进去,并在他喉间某处一按,迫使他无意识地吞咽下去。
“你给他吃了什么?”苏乔压低声音问,看着谢临渊眼神更加涣散,身体微微摇晃。
萧纵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决绝:“梦南柯。服下后与常人无异,但五日后,会于睡梦中无声无息地停止呼吸,仵作绝查不出异样,只会以为是突发恶疾或心悸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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