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宗主,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三年之内,我能成功潜入北镇抚司最核心的卷宗室!若我赢了,你便放手,让千机阁从此真正独立,如何?”
北镇抚司卷宗室!那是锦衣卫最核心的地盘,是王朝暴力机器最敏感、防守最森严的中枢神经之一,其守备之严密,堪称滴水不漏。莫说潜入,寻常人等连靠近窥探都是死罪。这个赌约,狂妄到近乎无知。
可我竟然答应了。
现在回想,那一刻的心动,或许并不仅仅是觉得她必输无疑,而是……被她那种不顾一切、敢向绝巅发起冲锋的耀眼姿态所吸引。
赌约成立。三年之期,对她而言,是孤注一掷的潜伏与谋算。对我而言,起初只是饶有兴味的观察,甚至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等待,等待她碰壁,等待她认识到天高地厚,最终或许会带着挫败,收敛锋芒,回到……我的身边。
这三年间,与我,也在日复一日的关注与秘密交流中,不知不觉地沉沦。
起初的欣赏与好奇,何时变质为牵肠挂肚的关切?
又从何时起,那份关切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独占之欲和难以言说的悸动?等我惊觉时,那份情感早已如同藤蔓缠心,深植血脉。
我爱她。爱她身上那股永不服输、向死而生的劲儿,爱她哪怕身处黑暗仍心向光明、想要带领身边人“有尊严地活着”的执着,爱她的一切——包括她偶尔流露的脆弱,那让她更加真实,更让我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呵护。
然而,命运给了我最残酷的玩笑。
三年之期将至,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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