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便是鞑靼王庭核心所在,阿鲁台可汗的金帐大约在这个区域。”他的指尖顺着一条蜿蜒的河流移动,停在离王庭稍远的一处标记旁,“而这里,斡难河畔的这片谷地,便是鞑靼王族历代安葬的古墓群所在。巴图尔台吉,按他们所言,就葬在此处。”
烛火跳跃,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孔。
李芊芊紧紧攥着衣角,云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此番前来,乃奉密旨。”萧纵声音低沉,确保只限于这间屋内的人听见,“案件梗概,沿途已与诸位分说清楚。如今形势是,金像真伪难辨,唯一可能知悉内情、甚至可能是被收买或胁迫的关键人物巴图尔,已然身死,且按其族规速葬,可谓死无对证。阿鲁台可汗咬定李丞相贪宝杀人,朝中物议沸腾。我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赵顺挠头,盯着地图上古墓群的位置,嘟囔道:“这人都埋进土里了,还是他们王族的坟地,肯定守备森严。咱们咋查?难道还能把坟刨了问问那巴图尔是咋死的不成?”他说得直白,却也道出了眼下最大的困境——线索似乎随着巴图尔的入土而彻底断绝。
林升沉吟道:“或许可从金像本身入手?若能找到那尊据说被调换的真品下落……”
萧纵点头:“此是一条路。但真品若在李丞相处,他岂会承认?若在别处,茫茫草原,甚至可能已被转移出鞑靼,寻觅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我们时间紧迫。”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的苏乔,忽然抬眸,清澈的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个代表古墓群的标记,声音平稳却石破天惊:“人死了,就让他自己开口说话。”
屋内霎时一静。
赵顺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苏姑娘,你说啥?让死人开口?这……这人都死透透的了,埋了七天了,咋开口啊?”他下意识地看向萧纵,却见自家头儿神色未变,仿佛对苏乔的话并无意外,只是目光更深邃地看向她。
林升也面露不解,李芊芊和云筝更是困惑地望向苏乔。
苏乔没有直接回答赵顺,而是将目光投向萧纵,两人视线交汇,无声中已交换了无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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