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则登上马车,在剩余侍卫的护送下,朝着萧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马车驶过熟悉的街道,京城华灯初上,炊烟袅袅,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皇宫,御书房。
烛火通明,将皇帝略显疲惫的面容映照得清晰。
萧纵肃立阶下,刚将凤阳云家一案的始末、证据、处置结果一一禀明。
皇帝听罢,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萧卿此次雷厉风行,铲除奸佞,安定边军,功不可没。”
“陛下过誉,此乃臣分内之事。”萧纵躬身回道,却敏锐地察觉到皇帝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思,甚至比听闻云家骇人罪行时更为沉重。
他略一迟疑,还是开口问道:“陛下似有忧虑,不知可否告知臣下?或有效劳之处。”
皇帝闻言,长长叹息一声,将手中一份密奏推向案边。“萧卿离京办案期间,京中发生一事,牵扯甚广,令朕寝食难安。”他揉了揉眉心,“鞑靼可汗阿鲁台为表修好诚意,遣其亲侄巴图尔台吉,护送其部族圣物——一尊释迦牟尼等身金像入京朝贡。此像来历非凡,乃漠北诸部共尊的珍宝。”
萧纵凝神倾听,已知此事绝不简单。
皇帝继续道:“金像入京后,依礼暂奉于太庙。不料,阿鲁台可汗突然派遣急使,直入京师,递上血书控诉!”皇帝声音沉了下去,“状告我朝丞相李崇文,见金像华美无俦,心生贪念,暗中勾结巴图尔台吉,许以重利,将真品金像偷梁换柱,私藏府中,太庙所奉实为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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