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同我说说,当年萧纵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苏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严管家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的怆然:“回夫人,五年前。那日老爷刚擢升为都督,圣眷正隆,全府上下都欢天喜地的。是老奴提议,说少爷连日苦读,不如趁此去城外镜湖游湖散心,少爷应了,老奴才带着他出的府。谁曾想……谁曾想我们刚走不久,府里就走了水,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老爷、夫人还有府里的几十口人,都没能逃出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颤抖,似是沉浸在当年的悲痛之中。
苏乔眯了眯眼,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尽收眼底。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严管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头垂得更低了,才缓缓开口:“好了,我知道了。我去书房找阿纵,你退下吧。”
“是。”严管家躬身应道,缓缓退了下去,脚步却比来时沉了许多。
苏乔站在原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如果当年的卷宗记录是真的,萧纵的父母是葬身火海,那严管家为何会在那日,特意提议带萧纵去游湖?若不是这趟游湖,以萧纵当时的年纪,必定会留在府中,岂不是也要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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