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声音冰冷无情,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疑:“朕早已明言,她配不上你。可你却阳奉阴违,私下与她写下合婚书,行那秘密成婚之举!萧纵,你将朕的话,将朕的旨意,置于何地?!”
萧纵怔怔地看着皇帝,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原来是自己害死了她……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手探入怀中,摸出那枚代表着北镇抚司至高权柄、玄铁打造的指挥使令牌。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双手将令牌高举过顶,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庄重。他重新低下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哭喊都更令人心碎:
“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顿了顿,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血泪:
“苏乔……既已不在人世。臣别无他求,只恳请陛下……念在臣这些年,还算尽忠职守、未曾有负圣恩的份上……开恩允准,将臣的尸身……与苏乔合葬。”
“活着……臣未能给她一场堂堂正正、天下皆知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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