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红烛高烧,暖光融融,将满室喜庆的红色映照得愈发旖旎。
合卺酒已饮,象征同甘共苦的匏瓜被置于一旁。
喧嚣被隔在门外,只剩下满室静谧与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赵顺还沉浸在今日种种——岳父的眼泪、宾客的欢笑、拜堂时的郑重,以及此刻身边身着大红嫁衣、盖头已揭、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
他看着她,心头被巨大的幸福和一丝恍若梦中的不确定感填满,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平日里利索的嘴皮子忽然变得笨拙起来,低声嚅嗫道:“我……我何德何能……”
“能”字还在舌尖打转,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李芊芊竟是毫无预兆地猛地发力,双手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赵顺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喜床上!
床铺柔软,却仍让赵顺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仰躺着,看着上方俯视着自己的新娘。
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她发间金钗微颤,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大胆又热烈的光芒,脸颊因酒意和激动而绯红,比任何胭脂都更娇艳。
“你……你这是?”赵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点懵,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芊芊嘴角一扬,带着点狡黠和理所当然的霸气,俯身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却清晰无比:“洞房花烛夜,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办、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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