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腐朽的木料味、陈年的灰尘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铁锈,又似某种动物留下的气息。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窟窿漏进来,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
正中央,那具金丝楠木寿棺赫然在目。
棺木长约七尺,宽约三尺,通体暗金,木纹如流云舒卷,即便在昏暗中仍泛着温润光泽。
可此刻这华美的棺木,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咯吱——”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响动从棺木内部传来。
那声音像是钝器摩擦木头,又似骨骼缓缓扭动,在死寂的义庄内回荡。
柳松泉吓得几乎瘫软,死死拽住身旁仆役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调:“大、大人!您听!就是这个声音!又来了!”
萧纵却面不改色,抬手示意身后的锦衣卫点亮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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