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内底部赫然有一个隐蔽的活板暗门,此刻已被那张金属网从下方死死卡住,无法开启。
萧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冰:“暗道出口已被封死,你无路可逃了。说吧,为何要装神弄鬼,制造恐慌?”
周忠被锦衣卫从棺中拖出,瘫坐在地。
他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义庄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是我!柳松泉!柳承业!你们柳家欠我的,欠我芬儿的,今日终于要还了!”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柳松泉,又猛地转向早已被带进来、面无人色的柳承业。
苏乔看着他癫狂悲愤的神情,又看向柳松泉茫然惊惧的脸,心中已猜到大半。
周忠的笑声渐歇,化作悲怆的哭号,涕泪横流:“七年前……我的女儿芬儿,在你们柳家做绣娘!她乖巧懂事,手艺又好……可是柳承业!你这个畜生!”他猛地指向缩在角落的柳承业,“你当年看上芬儿美貌,趁夜闯入她的房间,欲行不轨!芬儿抵死反抗,你竟将她推下楼梯……她、她当场就没了气息啊!”
柳松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可你是怎么做的?”周忠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你为了保住这畜生的名声,不但不报官,还对外宣称芬儿是意外坠楼!你说她失了贞洁,连一口薄棺都不给!只用一张破草席裹了我女儿的尸身,扔去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时我正为你们柳家押送棺木去外地……等我回来,你们竟以办事不力为由将我赶出柳家!我还是从几个良心未泯的老仆口中,才知道我苦命的芬儿……死得这般凄惨,这般冤枉!”
“我想告官,想讨个公道!”周忠挣扎着想扑向柳松泉,被锦衣卫按住,“可你!柳松泉!你派人打断我一条腿,将我扔出京城,警告我若敢声张,就要我全家性命!我拖着残腿,爬了三天三夜才回来…我的芬儿……我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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