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跳下二楼、摔得七荤八素的赵铁牛,还没来得及爬起,一只穿着官靴的脚便从天而降,狠狠踩在他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赵顺蹲下身,凑近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阴冷得如同地府勾魂使者:“狗东西,还想跑?也得问问爷爷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不过片刻功夫,赵铁牛和李阿鼠便被堵了嘴,捆成粽子,丢进了北镇抚司昭狱那阴森潮湿的刑房里。
跳动的火把映照着墙上斑驳的刑具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淡淡霉腐的气味。
赵顺从炉火中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尖端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冒着缕缕青烟。
他提着烙铁,一步步走向被反绑在木柱上的两人。
赵铁牛和李阿鼠虽是无赖,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说说吧,”赵顺将烙铁在两人眼前缓缓晃过,炽热的气浪灼得他们脸皮发烫,“谁给你们的胆子,嗯?敢在北镇抚司头上动土,动到指挥使夫人身上?”
“大、大人……饶命啊!”李阿鼠涕泪横流,“小的、小的就是喝了点花酒,啥、啥也没干啊!”
赵铁牛也强撑着哆嗦道:“官爷,您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就是平头百姓……”
林升站在稍远处,冷眼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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