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踱步上前,挡住赵铁牛那惨不忍睹的胸口,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阿鼠:“说。”
李阿鼠大口喘着气,仿佛濒死的鱼,断断续续道:“五、五天前……晚上,我们刚赌输了出来,在家门口巷子,被、被几个黑衣人堵住了……他们、他们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说……说只要办件事,事成之后再给十两……”
“什么事?”林升追问。
“就、就是……让我们在……晚上,守着,只要看见锦衣卫的车,就认真盯着,于是今天晚上,我们俩去……去那条街附近,找个路边玩耍的孩童,给、给他几个特制的炮竹,哄他……等看到有马车过来,特别是看到马车上有萧字灯笼时,就、就引那孩子把炮竹往马背上扔……他们说,那炮竹动静大,肯定能惊了马……别的,别的就不用我们管了……”
“黑衣人是谁?长什么样?”赵顺厉声问。
“不、不知道啊!他们蒙着脸,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模样……但是、但是……”李阿鼠拼命回忆,忽然眼睛一亮,“对了!鞋子!我瞥见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脚上的鞋子……料子特别好,黑缎面,千层底,鞋帮子上好像……好像有暗纹!是……是履云轩的货!我不会看错,我以前在履云轩当过几天杂役,帮师傅打过下手,他们家的鞋底纳法和暗纹标记,我认得!”
履云轩?林升眼神一凝。那是京城专做高端鞋履的老字号,一双鞋动辄数十两甚至上百两,顾客非富即贵。
“鞋是新的旧的?”林升追问细节。
李阿鼠努力回想:“新……挺新的,鞋底没什么磨损,估摸着……八九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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