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顺和林升也面色沉郁。
萧纵负手立于巨大的京城舆图前,目光如炬,一遍遍扫过白纸坊、栖霞山以及城中各处关联地点。
突然,他指尖停在舆图上某一点,眸子微微眯起:“栖霞山……陈景仁隐居的杏林精舍,就在白纸坊西北方向,相距不过十余里。”
赵顺与林升对视一眼,精神一振。
“大人,您的意思是……?”林升问道。
“纸人诡案、陈太医衣冠冢、银杏金线……这些都与栖霞山陈景仁的传说若即若离。”萧纵转身,目光锐利,“刘三手不知内情,但雇他之人,必定知晓。去栖霞山!查陈景仁旧居!”
“是!”众人领命。
马蹄踏碎山间晨雾,萧纵率众直奔栖霞山深处。
昔年的杏林精舍早已荒败,断墙残垣掩映在荒草之中,唯有院心一棵巨大的百年银杏树,依旧亭亭如盖,满树金黄叶片在秋风中瑟瑟作响,仿佛哀歌。
精舍内外显然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荒草有被踏倒的小径,破屋窗棂无蛛网,院中石井台边的青苔有摩擦印记。
萧纵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井台旁一处泥土略显松垮的砖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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