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位一直安静些的也悠悠开口:“奴的是竹林听雨。”
萧纵挑眉,显出兴趣:“三款香,名儿都颇风雅。还有别的么?”
被唤作柳寒舟的男子撇嘴道:“季沧澜说共有四款,最后一款是压轴的,叫桂影秋露。只是不知他如今去了何处,那第四款香……怕是无缘得见了。”
“季沧澜?”萧纵状似随意地问,“你们说的这人,怎么回事?”
柳寒舟快人快语:“他呀,就是个痴情种子,恋上个穷书生。也不知那书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论才貌,他在咱们教坊司可是头牌中的头牌,妈妈都让他三分,许他自己挑恩客,不像我们……不过我们也不挑,来这儿的非富即贵不是?偏他清高,就爱那点墨水。爷您说,学问和银子,哪个实在?”
萧纵轻笑:“你倒有些见地。”
“哪是什么见地,”柳寒舟自嘲一笑,“不过是过日子悟出来的罢了。”
“那你们谁与我细细说说这季沧澜的趣事?”萧纵说着,将几锭银元宝随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爷我最爱听故事。”
银光晃眼,几人顿时更殷勤了。
司空烬抢先道:“爷,我先说!我与他曾同屋住过,知道得多些。约莫是几个月前,夏日里,季沧澜挑了个书生做恩客。说来也怪,那书生也奇特,两人在房里待了一夜,竟只是吟诗作对!第二日书生走了,季沧澜就跟丢了魂似的。后来,他为了见那书生,把自己的体己银子都贴补了过去。再后来,他便能弄来那些稀罕香粉,就是方才说的那三款。他说第四款最好,可还没等制出来,人就不见了。”
柳寒舟补充:“是啊,听说是在外头租了房子,跟那书生双宿双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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