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纵应了一声,牵起她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在苏乔的别院门前停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萧纵道:“你先回房,我去沐浴。”
苏乔点点头,独自回到房中。
她点亮烛火,橘黄的光晕驱散一室昏暗。
她坐在榻边,想起方才楚陌的供述,心中不禁唏嘘。
一副过于出色的皮囊,竟成了悲剧的源头与催化剂,最终酿成数条人命的惨案,实在令人扼腕。
正兀自出神,房门被推开,萧纵已沐浴完毕走了进来。
他仅着一件墨色常服外袍,里面是素白里衣,许是嫌热,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里衣的带子也未系紧,随着他的动作,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若隐若现。
微湿的黑发披在肩头,卸下官服威仪的他,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俊美。
“怎么还不歇息?想什么如此入神?”他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内,那片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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