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揣着刚退的房租一百文,以及父亲给的那十文,还有容三哥借他的那一百文还有五十六文,他总共还有一百六十六文。
说句逆天的话,以前一百多文丢在地上,他都懒的捡,现在他却要靠这一百多文度过后面这二十来天。
韦以川觉得他这日子过的真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他只能揣着银钱往驿站去了,他要给远在楚家族地的母亲写信。
他就不信母亲真能看着他受苦。
但他想象很美好,现实就很骨感了,他到了驿站一问,写一封信要500文,送到母亲手里,要十两银子。
至于自己买笔墨纸砚写,他去问了,这一套最便宜的下来,都要二两银子。
靠他现在的月例银子,要不吃不喝四个月才能攒好。
问完这些之后,韦以川只能蹲在路边骂自家父亲那个老狐狸。估计等他攒够告状的银钱,母亲跟祖母他们早就从楚家老宅回来了。
韦以川骂够了,才揣着他所有的家当回营地了。
他们小队的人见韦以川早上兴高采烈的出去,不到中午就蔫蔫的回来了,他们以为韦以川是跟家里吵架了,他们也没有多问。
因为他们这些人,跟家里吵架,还能因为什么呢?大部分都是因为月例银子,一大家子没有分家,总要有人吃亏。
这人多半都是他们,因为在平凡人心中,他们这种已经算是有出息的人了。
韦以川心里有万般的想法,但在这里他也没有施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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