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韦以泽,还不知道父亲的这个叮嘱意味着什么?只是以为父亲要罚弟弟跪个祠堂或者一两日不准用膳什么的。
所以韦以泽见弟弟焉焉的走了,他也带着伺候的人回他的院子上药休息了。
这一路上想着回来要被父亲收拾,确实一路上也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本来赶路也累。
韦以泽让随从给他上完药,洗漱都没有洗一下,直接倒在软榻上就睡了。
韦以泽这一睡也没有人叫他,只是身边伺候的人,一会摸一下额头看他发烧了没有。
所以他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等他起来,整个人还有点懵,但韦以泽第一句问的就是,“二少爷怎么样了?”
旁边伺候的人,边伺候韦以泽起床,边回话,“侯爷今日一早就带承渊侯出门了,据说文渊侯身边伺候的人都留在侯府了。
两人穿的十分的朴素,特别是承渊侯,据说里面的衣服还有补丁。”
“什么?”韦以泽第一反应是惊讶,略微沉思了一会,万般思绪就归结为一个想法,‘二弟惨了’。
之后韦以泽就是后悔了,早知道他就早点起了,说不定还能看个热闹。前面的热闹错过了,后面的热闹可不能错过了:
“你们留意一下承渊侯的去处,有什么新的消息,及时跟我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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