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泽和韦以川闻言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韦以泽更是赶紧出声拒绝,“不敢劳烦父亲,儿子扶着三弟就好,儿子没有病。”
韦以川忙不迭的点头赞同二哥的说法,此时他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这家产虽好,也要有命花啊!
楚云轩一脸慈父的追问,“真不要为父扶?”
韦以泽和韦以川兄弟俩此时默契极了,点头的频率都一致。
“那行!”楚云轩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转身走了,钱来立马搬着椅子跟上。
韦以泽则赶紧扶着韦以川跟上,不过兄弟俩还是落后楚云轩三五步的样子。
韦以川看着父亲走的随意的背影,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强烈了,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韦以泽:
“二哥,我觉得这不对劲啊!父亲是不是想等回府了再收拾我们?”
韦以川这话一出,韦以泽好想逃,就这么四五步的距离,会武的父亲能听不见这个蠢弟弟的声音?
这不就跟刚才得了风寒的说法自相矛盾了吗?
韦以川问完以后,见二哥好久都不回话,他表示十分的不解,他轻轻的用手怼二哥一下,“二哥,你怎么不回我话?”
韦以泽侧头对着这个蠢弟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二哥已死,有事请烧纸。没事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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