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人虽然这么怼人,但他心里也有一种庆幸,这婚事没成也许也是一种好事。
文宣侯府那种地方,女儿要是真听自家夫人的出个什么昏招,他还真是兜不住。
他希望经历这次的事情,自家夫人能不那么自以为是。他只是工部尚书,不是皇上。
任夫人被任大人这样问到了脸上,她脸上除了尴尬、愤怒就是难堪了,“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要纳那么······”
“行了,我纳那么多妾还不是你作的。我们两还没有说亲的时候,我就有通房了,当时也让中间人告诉你母亲了,不是我隐瞒不报吧?
你进府之后,我基本都没有怎么进那两人的院子了,一月可能一人那里也就去一次。
就这样,你都容不下她们?
好你容不下,当时找个老实的男人把她们两嫁出去,我都无所谓。
但是你趁我出差,直接就弄死了。你觉得你是什么好人?
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以为我能对你生出什么情谊?
要不是看在孩子们和你陪我吃过苦的份上,以为你还能维持现在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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