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驸马说这幅画是陪葬的,林丰宇兄妹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在一定程度上,都还没有做好母亲离开的准备。
林驸马不想理这三个不说话的木头桩子,直接吩咐人把画仔细的收起来,然后他就和旁边伺候的女官一起扶着长公主回去了。
林丰宇兄妹三人对着长公主和林驸马的背影行了一礼,他们三人就回去换衣服了。
之后三人又去屋子里看了已经睡着了的长公主,他们仨还想侍疾守夜,被林驸马嫌弃的赶回去了。
至于其余的晚辈,林驸马早就吩咐他们下去休息了。
晚上林驸马和长公主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两人聊了很多,林驸马看着长公主睡着了,他才闭上眼睛眯了会。
林驸马就闭着眼休息了一会,他在梦中就感到了一阵心悸,他睁开眼睛,就着整晚没有灭的油灯看向旁边的长公主。
他见长公主面带笑容,睡的很安详的样子。
一开始他没有多想,只伸手牵着长公主的手,心里回忆他跟长公主之间的过往。
直到他感觉长公主的手越来越冷,他才颤抖的把手伸到长公主的鼻下,然后又摸了摸长公主的颈动脉。
林驸马表现的十分的平静,他也没有叫人。
他松开长公主的手,侧身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药瓶,把整瓶的药倒在了口中,使劲的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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