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极重。
沈清言的脸色白了白,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关节泛白。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母亲,正因为我不想让文瑾和文瑜刚生下来就经历波折......所以我才必须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母亲和妻子。
“你们以为,我们梁王府现在还有退路吗?”他苦笑一声,“自从太子之事后,陛下对我们早已心生芥蒂。如今在朝堂上,太子党和我们皇后一党已经势同水火,斗得你死我活。”
他站起身,在屋中踱步,语气越发激昂:“我们想要自保,想要护住这个家,护住圆圆和孩子们,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做个闲散王爷!”
“我需要权力!真正的、握在手里的实权!”
“这次去江南,看似凶险,实则是陛下给我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的眼中燃烧着灼热的火焰,“江南流民,是国之大患,也是陛下心头的一根刺。我若能办好这件事,不仅能为陛下分忧,更能借此机会,将江南的财权、政务,甚至是一部分的兵权,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实缺!”
“有了这份实权,日后无论朝局如何变幻,我们梁王府,才有了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钱!”
听着沈清言这番剖白,唐圆圆和赵淑娴都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唐圆圆的声音弱了下去,“可是安全......”
“我会小心的。”沈清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陛下虽然对我心有不满,但他更不希望看到国家动荡。他会派禁军随行,沈一他们也会跟着我。而且,我在江南,也并非毫无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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