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睁开眼,端起炖盅喝了一口,温润的甜汤滑入喉咙,让他焦躁的心绪平复不少:“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唐氏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还能真跟她计较不成?”
“话虽如此,可唐侧妃毕竟怀着身孕,那是世子的骨肉,是咱们王府未来的希望啊。”
上官侧妃的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欲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虽然她看着没事,但月份还小,最是金贵不过。万一受了惊吓,动了胎气,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妾身思来想去,还是想求王爷一张帖子,明日请宫里的张太医来一趟,给唐侧妃好好把个平安脉,再开些安胎的方子。”
她顿了顿,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语气愈发恳切:“若太医说没事,妾身这颗悬着的心才能真正放回肚子里;若真有个什么,早些发现也好调理。”
“这不仅是为了唐侧妃,也是为了倩儿赎罪,求王爷成全妾身这一片慈母之心吧。”
梁王闻言,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将炖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哼!那个唐圆圆,就是太骄纵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怀个孕而已,搞得全府上下鸡犬不宁。又是血燕又是人参,如今......又要兴师动众地去请太医?!”
“她以为她是谁?是徐氏吗?!”
“怀的是能光耀门楣、让帝后梦见文曲星入怀的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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