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火光,眼神有些迷离,“我一定会带着润儿和珠珠离开王府。
凭我的手艺,开个绣坊,养活我们姐弟三人绰绰有余。
咱们不用住这么大的宅子,不用穿这么华丽的衣裳,但咱们可以活得自由,活得高兴。
那样的日子,该多好啊。”
这不是抱怨,而是一种深埋心底的渴望。
在这座金丝牢笼里,她拥有的越多,失去的自由也就越多。
“娘!爹!”
身后的唐润再也忍不住,扑在坟前嚎啕大哭,“你们看到了吗?仇人死了!”
“姐姐给我们报仇了!”
这个十岁就考中童生的小神童,此刻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姐现在是侧妃娘娘了,她对我们可好了!”
“以后等世子爷成了梁王,姐姐就是梁王侧妃!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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