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癸水为由拒绝侍寝,这是后宅女子常用的手段。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抬步想往里走。
“我只是进去看看她,说几句话便走。”
唐润却没有让开,反而跪了下来,头深深地埋下。
“世子体恤主子,是主子的福气。只是主子特意吩咐了,她眼下实在不便见客,万望世子海涵。”
沈清言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屁孩和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的话语间满是恭敬,没有半分不礼貌。
哎。
沈清言无奈了。
他知道,唐圆圆心里肯定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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