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说,她怀的是双胎,这可是凶险得很呐。”
沈燕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殿下说的是。臣心里也正担忧着呢。”
“太医说,双胎本就比寻常生产要凶险数倍,我那嫂嫂......身子骨又向来娇弱。”
“唉,只盼她能吉人天相,平安渡过此劫吧。”
“哈哈,吉人天相?”太子发出一声嗤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燕回,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场面话。醉骨散的药性,孤最是清楚。”
“再配上你母亲送去的那几匹好料子,双管齐下,她若还能活下来,那才是奇了怪了!”
沈燕回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惊恐地摆了摆手:“殿下慎言,慎言啊!”
“怕什么!”太子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给自己又满上一杯酒。
“此事天衣无缝!她一死,沈清言必然深受打击,一蹶不振。”
“届时,梁王世子之位,除了你,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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