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王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又怕说错什么再挨一顿骂,只能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
半个时辰,过去了。
产房里,唐圆圆凄厉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听起来就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哀鸣。
“水......”
随着稳婆一声沙哑的呼喊,一个丫鬟端着一个巨大的铜盆,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盆中那刺目惊心的暗红色......
“天呐......”
梁王妃发出一声悲鸣,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这......这是第几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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