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大人。”
郑大人摆摆手,目光一转,瞥见里头两具尸首,额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唐润语速不快,却说得极清楚。
“学生昨日被同窗邀来论文章,中途被灌了有异的酒,意识昏沉,被送至此院。”
“夜里有人摸进来,学生发觉不对,勉力自保。”
“今晨醒来,便见屋中这般景象。”
这说法,留了一半,藏了一半。
可对眼下来说,足够了。
郑大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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