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声。
可外头的人,还是不进来。
也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
太后靠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就是她的慈宁宫。
这就是她挑出来的人。
往日她一句话,下面的人恨不得跪着跑。
如今她都快要气晕过去了,外头这些人却还在慢悠悠地议论她,议论她的糊涂,议论她把一家子霍霍了个遍。
阳奉阴违。
个个都是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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