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狼狈匍匐在地,如同丧家之犬,胸口剧烈起伏,唇角不断溢出鲜血。
四肢剧痛难忍,左臂右腿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一阵阵钻心刺骨的麻木,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想要开口怒骂,可微微一动嘴,满口血腥气便汹涌翻涌,根本发不出完整声音。
银茶见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形同废人,胸口淤积的怒火才稍稍散去几分。
她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喘着粗气冷声道:“够了,别真打死了,留一口气。”
一名侍卫上前躬身请示:“王妃,此人该如何处置?”
银茶垂眸,冷眼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昔日衣冠楚楚、矜贵自持的旭阳伯,此刻衣衫沾满尘土,发髻散乱歪斜,手脚软塌无力,匍匐在地,狼狈卑微得如同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银茶静静看了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对付叶长生这种人,杀了他,反倒污了我的手。”
“如今他被陛下厌弃、罢黜失势,看似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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