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司徒。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人?”司徒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觉得我利用文化保护的名义,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栖梧沉默着。
司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栖梧,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跟我学方言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
他看着林栖梧,眼神悠远,“你问我,为什么要保护那些没人说的方言。”
林栖梧当然记得。
那年他十五岁,父亲刚“失踪”,司徒把他接到身边,教他方言,教他音韵学。
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司徒告诉他:“方言是文明的根,每一种方言里,都藏着一个民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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