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林栖梧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苏纫蕙身前,“一个境外注册的基金会,有什么资格对中国的非遗传承人提起诉讼?”
律师的眼神骤然一凛,随即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先生,我想你无权干涉这件事。这是苏女士和基金会之间的合作纠纷。”
“合作?”林栖梧拿起律师函,指尖划过落款处的印章,“一份要求对方交出核心文化资产,却不写明任何权利义务的协议,也配叫合作?”
他把律师函扔回去,声音沉得像铁:“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扫描件,不可能交。”
“至于非遗申报,我们会自己走正规流程,不劳贵基金会‘费心’。”
为首的律师脸色变了变,他身后的男人往前跨了一步,手悄悄摸向了腰侧。
林栖梧的手,也握住了藏在袖口的钢笔手枪。
空气里的湿意,瞬间变得凝滞。
“你最好想清楚后果。”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基金会的能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后果?”林栖梧挑眉,“我倒是想知道,一个涉嫌文化资产窃取的组织,敢不敢把事情闹大?”
律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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