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沉下脸:“这是上级直接下发的指令,无需质疑!”
“无需质疑?”澹台隐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刚从码头死里逃生,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绷带已经被染红了大半,“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基金会的兵力部署,精准到我们每个人的行动路线?”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众人心里炸开。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码头接头时的伏击,想起阿坤精准的围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郑头,你的通讯……是不是被监听了?”
“放肆!”郑怀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林栖梧,澹台隐,你们是不是被司徒鉴微打怕了?连上级的指令都敢怀疑?”
“我不是怀疑指令,我是怀疑情报的真实性。”澹台隐站直身体,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他一步步走向郑怀简,声音低沉而有力,“八年前,我接受潜伏任务时,上级亲口说过,文化遗产是底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毁。”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郑怀简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死死地盯着澹台隐,“还是说,你在基金会待久了,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苏纫蕙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握紧手里的绣针,指尖微微颤抖——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石碑而来,可现在,他们却因为不同的指令,站在了对立面。
就在这时,秦徵羽的电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他连忙扑过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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