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的手指停在笔记的某一页,那是父亲用古粤语写的批注:“文化之根,不在权力,在人心。守文者,守的是文脉,更是初心。”他抬头看向司徒鉴微,眼神里满是决绝:“你错了,老师。文化的价值,从来不是掌控,而是传承。你所谓的重塑,不过是对文化的亵渎。”
话音未落,秦徵羽突然大喊:“栖梧,我找到了!自毁程序的终极密钥,就藏在你父亲的青铜令牌里!令牌的背面,刻着1927年方言保护学会的分裂密钥,与司徒的声纹锁形成反向破解!”
林栖梧立刻握紧青铜令牌,令牌的背面果然刻着一串复杂的古篆字,他将令牌贴在侧门的声纹锁上,同时张口吐出与令牌匹配的声纹。“嗡”的一声,声纹锁发出刺耳的嗡鸣,司徒鉴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密钥?”他嘶吼着,疯狂朝着林栖梧扑来,手中的玉质印章朝着林栖梧的头顶砸去。
澹台隐眼疾手快,侧身挡在林栖梧身前,合金短刃与玉质印章狠狠碰撞,印章瞬间碎裂,碎片四溅。“司徒鉴微,你的时代结束了。”澹台隐的声音冷冽,一脚将司徒鉴微踹倒在地。
走廊两侧的死士见司徒落败,瞬间陷入混乱。林栖梧抬手甩出绣针,绣针精准射穿死士们的手腕,脉冲枪纷纷落地。苏纫蕙则用广绣纹样安抚死士的情绪,不少死士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秦徵羽立刻操作终端,破解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暗网倒计时的数字从最后一秒,缓缓停住,转而变成绿色的“破解成功”字样。方言密室的终极自毁危机,终于解除。
林栖梧走到司徒鉴微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老师,你本该是守护文脉的学者,却沦为了权力的奴隶。你亲手毁了自己的初心,也毁了我父亲的理想。”
司徒鉴微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悔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林栖梧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廊的尽头,方言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文脉本源的微弱光芒,那是岭南文脉的核心,也是无数文化传承者的心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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