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司徒鉴微耳中，成了澹台隐斩草除根的狠辣；听在林栖梧耳中，却成了对方数次手下留情的佐证。

        他想起了之前数次生死对决，想起了船厂陷阱中被修改的炸弹，想起了黑暗中替他挡下的致命袭击——这个被整个国安视为头号恶魔的男人，一直在暗中保护他。

        林栖梧握紧拳头，心中百感交集，却只能配合着继续演下去。他抬手格挡，手臂被匕首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看上去伤势颇重。

        “澹台隐，你到底是谁？”林栖梧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疑惑与震撼。

        澹台隐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随即被狠戾覆盖，猛地加大力道，将林栖梧摁在墙壁上，匕首抵住他的咽喉，高声喝道：“我是送你去死的人！”

        可抵在咽喉的匕首，刀刃却朝着外侧，没有丝毫威胁。

        这一幕，落在司徒鉴微眼中，成了澹台隐即将斩杀林栖梧的胜局。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收起手枪，以为大局已定。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心腹，与自己最痛恨的敌人，在这场生死对峙中，完成了第一次无声的结盟。

        第2节语感·心照不宣（方言共振，默契生成）

        匕首抵着咽喉，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织。澹台隐的眼神冰冷，林栖梧的眼神锐利，四目相对，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跨越阵营的默契。

        林栖梧的语感依旧在超频运转，他能清晰捕捉到澹台隐体内的心跳平稳，气息均匀，没有丝毫杀气血腥的躁动，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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