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握住熊顶天的手,感谢道:“熊团长真是令我孙某人感动,您对我的这份深情厚谊,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敬您。”
熊顶天没想到孙竹刚根本不讨价还价,他本来以为孙竹刚会要求减少一千个名额。
十根金条,减少一千个名额,已经超出了熊顶天的心理价码。
但对于李二狗来说,不管是减少五百个名额还是一千个名额,在他的计划里根本无关紧要,因为他的目标是一个江东子弟都不给。
各地征兵无休无止,这次是三千人,下次可能就是五千人,江东的女人就是日夜不停地生,也赶不上征兵的进度。
“孙县长,李管家,你们真是令我感动,来,干了!”
三人接着又干了一杯酒。
这时李二狗突然叹息一声,神情十分凝重。
“李管家何以叹气啊?”
李二狗再次叹息一声,说道:“让熊团长笑话了,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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