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淫羊藿是哪里产的?”李二狗抓起一把放在鼻下闻了闻,貌似无意地问道。
“甘肃、宁夏,还有我们东北,产地有很多地方的。”
药铺伙计不明白李二狗为何开口就问产地,而不是问它的价格。
无论是哪里产的,药效都一样,价格也一样。
李二狗笑了笑,把手里的药材扔在筐子里,拍了拍手继续问道:“那价格都是一样的吗?多少钱一斤?”
药铺伙计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没有直接回答李二狗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听先生口音,应该是关内人吧?”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显得很平静。
“怎么?难道你们药铺还根据客人是哪里人来报价格吗?”
伙计连忙摆手道:“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有一件事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满洲国有规定,淫羊藿这味药材不许卖到关内去。”
李二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心想,这肯定是井伊商社在背后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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