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能仿写,但那些机密内容却仿不来,信中提及的具体事务、时间节点,与当年发生之事严丝合缝,绝非能凭空编造出来,一经查证,就知道书信真假。”
半日一晃而过,太阳西斜,白亮的阳光渐渐褪成霞红,天边的云像是燃尽的红锦。
戴缨从酒楼出来,上了对面的马车,离去了。
赫里随后出了酒楼,立在楼前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他不知道戴缨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女人半点口风不露,只问他要苏勒的把柄。
虽说她以死去的夷越官员威胁他,但这个罪责,不过是收拿钱财,行包庇之事,若是苏勒肯替他说道几句,此事大事化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将苏勒的把柄交给戴缨,她若做出什么捅破天的事来,岂不是叫他跟着一起遭殃?
赫里浑身一激灵,刚才被此女兜绕得迷糊,这会儿脑子瞬间清醒。
他怎能被一个妇人牵着鼻子走,还好,还好……
赫里乘上马车,看了看天色,已是晚了,决定明日去城主宫,将今日之事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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